,委屈巴巴,又可怜兮兮。
“想让我教你识字写字?”
嗓音低沉,醇厚如窗外夜色。
颜芙凝的瞌睡登时醒了,坐直了身子:“你肯教我了?”
他淡声道:“你若蠢笨,我随时不教。”
“我可聪明了。”
颜芙凝嘴上说着,心里腹诽,要求还那么高。
教不好她,不是应该他检讨么?
当然,她肯定能学得好。
傅辞翊清冷反驳:“聪明还会烫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