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必须吃到鱼!”
她卷了袖子,露出一截皓腕,肌肤白得惊人
晃得傅辞翊眼底深暗一片
“你好生待着,我去”
鲫鱼那么多骨头,有什么好吃的?
此女就是麻烦
头一次,他觉得将她留在自个身旁,是在折磨他自己
傅北墨在岸边跑了一圈,找不到木杆与竹竿之类的物什,只好垂着脑袋回来
“哥哥嫂嫂,咱们用石块砸吧,把鱼砸晕了”
傅辞翊扫他一眼,他真不想说弟弟傻,可现实就是如此
鲫鱼再大,也就巴掌有余
溪边的鹅卵石就有巴掌大,如此砸下去,鱼肉都稀碎了,怎么吃?
一面腹诽着,一面脱了鞋袜,将长袍下摆往腰带里一别,就进了水里
轻轻松松地将那条半露在空气中蹦跶的鲫鱼抓起,抛上了岸
而后去抓旁的鲫鱼
一顿操作下来,岸上就蹦跳着好几条鱼
傅北墨哈哈笑起来,岸边拔了几根长长的草,从鱼嘴里穿过,勾在手指上,拎着
颜芙凝对傅辞翊喊:“水冷不冷?”
傅辞翊淡淡觑她,不回答
水里,他的脚修长,肌肤白皙,却丝毫不羸弱
颜芙凝盯着他的脚好一会,又道:“傅辞翊,我发现了,你不光手漂亮,脚也漂亮”
傅辞翊无语
有她这般当着旁的男子夸他的么?
虽说旁的男子,是他的弟弟
先前说他手好看也就罢了,如今竟然连脚也夸上了
此女的癖好,真是不一般
也不知她下一句会说什么,他索性道:“就抓这几条吧”
颜芙凝点头:“够吃了”
傅辞翊这才上岸,穿了鞋袜,整理好衣袍
光天化日之下,他是男子脱鞋袜倒无妨,但身为一个读书人,如此行径,真是有辱斯文
都是她作祟
嘴馋个什么劲?
三人继续往家的方向走
颜芙凝想起方才傅北墨劈人的动作,忍不住问:“北墨他是不是也会功夫?”
傅辞翊也不瞒她:“幼年时,跟着我学过一些被那群小混混欺负时,他们见他有些身手,联合起来将他按住,北墨才被砸破了脑袋”
颜芙凝的心情顿时不好了
“如果没有那次意外,北墨如今当是能文能武之人”
她忍不住摸了摸傅北墨的头
傅北墨对她“嘿嘿”一笑:“嫂嫂,我的头不痛了,只是偶尔会疼”
颜芙凝喃喃低语:“通则不痛,痛则不通”
傅北墨大抵有头部经脉受阻的症状,约莫大脑亦有部分损害
若在现代就好了,仪器照一照,一目了然
如今的情况,唯有以银针治疗
傅辞翊没听清她所言,遂问:“你方才说了什么?”
颜芙凝扯了扯唇角:“我说以后有机会带北墨看好的医者,看能不能治愈”
“大夫早看过不少,如南窈的腿一般,都很难好了”傅辞翊摇头
“你们找的大夫都是凌县的,天底下最好的医者当属京城的太医你努力准备秋闱,待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