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颜芙凝收了自己与傅辞翊的衣裳
傅南窈转过头看她:“有香味么?”
“嗯,你闻闻看”颜芙凝把手中的衣裳给她闻
“还真的有股香味”傅南窈闻了闻自个的,“我的衣裳上怎么没香味?”
“没有么?”颜芙凝凑过头去,闻了闻傅南窈手上的衣裳,“香味比较淡吧”
傅南窈气道:“肯定是北墨的衣裳穿得臭了,跟我的晒一起,害我的衣裳也不香了”
颜芙凝轻笑出声:“下回浸在皂角水里多洗洗,自然有股香味了”
衣裳悉数收下,最后还剩下一张床单
傅南窈伸手摸了摸:“干是干了,要不要再晒一日?”
颜芙凝也伸手摸:“确实干了”
傅南窈又道:“晒久些,铺着舒服”
倏然,傅辞翊清冷的声音在西厢房响起:“既已干,收起来罢”
兄长都发话了,傅南窈便不再说什么,抱着衣裳回了房
颜芙凝应声,先将衣裳放去房间的床上,而后收了床单
就在这时,傅北墨与阿力回来
两人将锄头与铁锹放去了柴房,白菜与萝卜放去灶间
颜芙凝对阿力道:“你回家拿个装米的容器来”
阿力高兴应下,跑着离开
等他回来,拿着个木质圆筒
颜芙凝便用这个圆筒给他装了两斤米,又给他一颗白菜一根萝卜,三根排骨
东西比商量好的多不少,阿力不敢相信:“不是说两斤米么?”
颜芙凝道:“米用来烧饭,菜总是要吃的”
阿力的眼眶又红了,真诚感谢道:“谢谢嫂嫂!”
自幼没感受到家的温暖,今日一天都感受到了
颜芙凝柔声道:“天快暗了,快回去煮饭吃吧”
“嫂嫂,那我明天做什么工?”
颜芙凝想了想:“我夫君明日要去村塾教书,中午饭我打算叫北墨送但北墨只去过一趟村塾,我怕他中途迷路,你跟他一起去,路上看着他些”
阿力高兴应下:“好”
——
夜,静谧
繁星勾勒微光,月隐张弛有度
熄了灯,颜芙凝与傅辞翊相继上床
今夜,床中间照旧挂了床单,只是这块床单偏厚,如此悬挂着,绷着的细绳中间下垂
倒也不影响彼此睡眠
颜芙凝仰天躺着,忽而问他:“明日你去当夫子,紧张么?”
傅辞翊嗓音清浅:“不紧张”
颜芙凝:“也是,这有什么好紧张的?”
傅辞翊:“寝不语”
颜芙凝:“……”
而后小声嘀咕:“睡前跟室友说个话都不成么?”
傅辞翊:“室友?”
颜芙凝侧身躺了,将脸朝向床单的方向:“对啊,咱们同居一室,不就是室友么?”
傅辞翊唇角动了动,把夫妻关系形容成室友,真有她的
——
清早,傅辞翊先醒
一睁眼便看到垂挂得很低的床单,绑着的细绳更往下垂了些
床单往中间堆积,床头这,他一侧头便看见颜芙凝半张小脸
不能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