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水桶加水。”
傅北墨只好听话地拎起水桶,一会过去,便开始呼哧呼哧地吐气。
就在这时,婉娘摸索着出了东厢房,听到动静,问:“北墨呼哧呼哧地作甚?”
傅北墨像是看到了救星:“娘,哥哥无缘无故欺负我,不光欺负我,还欺负嫂嫂。咱们两个扎马步扎得好好的,哥哥愣是不满意。”
颜芙凝实在坚持不住了,与傅辞翊商议:“我能不能睡前再练?”
她累得就想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