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了?”霍砚辞波澜不惊地道
当然
上一世,可是你亲手把离婚协议拿到我面前让我签字的
乔时念喝光了碗里的汤,“你对我又没感情,上次我问你是不是不舍得离婚,你又说不存在那是因为什么?”
“结婚已经够折腾了,我不想再为离婚的事折腾一次我每天很忙,不想外人猜测质疑我离婚的原因,也不想看到奶奶为此不开心”
霍砚辞的理由倒是挺正当的
乔时念笑了一声,“没关系,签个字的事不折腾而且依你的条件,有的是人想做霍太太”
乔时念没提白依依,免得霍砚辞又以为她故意拿白依依说事
“相信你新任妻子会比我对奶奶更好,所以奶奶也就不存在不开心了”
霍奶奶是疼她,但也是因为她孙媳妇这个身份爱屋及乌
这点乔时念很清楚
霍砚辞被乔时念这话弄得噎了下
“乔时念,这段婚姻到底有哪儿让你突然就这么不满了,非要急着摆脱?”
没陪过相识五周年纪念不是让她自己买礼物了,嫌他回家少,最近他能回的日子都回了,他还把衣服搬到了衣帽间让她搭配,人也住到了主卧
这一切都是乔时念之前的要求,他现在都做到了,为什么乔时念还是一副不满的样子?
面对他的质问,乔时念竟然露齿一笑,“你不懂我哪儿不满,就是我最大的不满”
“……”
霍砚辞到底没再跟乔时念浪费口舌,拿筷子吃起了饭
一顿饭吃得寡淡无比
当然,这是霍砚辞单方面的认为
乔时念还是吃得挺香,肉没少吃,汤也没少喝,还干了碗阿胶粥
吃饱后她拍着圆了一圈的小肚子,“王婶,我出去散步了!”
说完,她随便披了件长外套就出了门
这会儿天色暗下,四处的灯光亮了起来
别墅区的绿化做得不错,到处都是草坪与树木,不远处还有个小湖
乔时念边欣赏着风景边慢慢消食
在她走湖边的一处较为偏静的地方时,有两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的男人突然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们想干什么?”乔时念边问边警惕地往后一退
脑中突然想起训练馆外,她感觉有人在盯梢,难道也是他们
“姓乔的,有人派我们过来警告你,以后少管些闲事,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一个声音粗哑的男人恶狠狠地道
“你们是什么人,谢立熊派你们来的?”
毕竟她最近管的“闲事”只是茗茅,而且涂姐提过,谢立熊也盘了个酒厂想超过茗茅,但茗茅最近风头正盛,即便他出阴招也奈不了何
所以想用她给涂姐找点不痛快?
“别管谁派我们来的!”男人又恶狠狠地道:“你要听劝这就是一次警告,要是不听劝,恐怕下次就没这么简单了!”
见着两个男人眼里露出的凶光,还有他们口袋鼓出的刀具形状,乔时念都不用衡量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