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南辰被戳中痛处,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上:“你说念念小时候,怎么不欺负您呢?我连个打趣的话都找不到”
“念念跟我好着呢,李叔李叔,喊的多甜,哪像你,万年老冰山一个”
李胜利又喝了一口茶,真想不明白,念念是怎么受得了他的,或许,这小子在媳妇面前是只小奶猫也说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