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鱼汤,林溪冷笑,“沈总,我们都要离婚了,你这样不太合适吧?”
“哪里不合适?”沈易则嗓音沙哑了些许
“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在吃醋”
林溪嘴角弯起了好看的弧度,只是眼中却尽是讽刺
因为她知道,沈易则这个狗男人身上的大男子主义比其他人更甚,他的东西,即便不要,也不允许别人染指
“你还真看得起自己”
“我本来就不差,只是有些人狗眼看人低罢了”
林溪冲他挑了挑眉,像是在说狗子说你呢
还没等她嘚瑟完,沈易则的唇就压了下来,将她所有的情绪都压了下去
他身上的烟草味混合着他常用的木质香味,再次充斥进她的鼻腔
他的吻跟他那个人一样霸道,不容拒绝
林溪挣扎着推拒不了,眼看有人要围观,又羞又气,顾不得矜持直接朝着他的兄弟狠狠捏了一把
沈易则瞬间松开了她,瞪着她杀气腾腾,眼里像是裹了刀子,一丝阴冷的笑在他嘴角转瞬即逝
“林溪,你想断子绝孙?”
林溪赏了他一记白眼,“我们都要离婚了,我孩子的父亲不会是你,所以沈总,是你要断子绝孙了”
车内顿时陷入了死寂
半晌,沈易则不屑地说:“刚才那位是你给自己找的下家?”
林溪没有接他的话,而是轻蔑地笑道:“沈易则,你的小心肝站在那里看了这么久你不担心她累不累,冷不冷?”
沈易则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发现楚欣宜正站在餐厅外面看着他们
瞬间明白这个女人接他一用不是为了拒绝那个看着她眼里有光的男人,而是
瞪了她一眼,转身将车窗关上,发动车子,锁了车门,疾驰而去
“沈易则,停车开门,我要下车,淼淼家的钥匙还在我这里”
沈易则没有理会她,阴沉着一张脸默默地开车
看着回邺南别苑的路,林溪气得快要冒烟,等一下又要多花几十块钱的打车费
“沈易则,你到底是什么品种的,人类中有你这样的?”
“再胡说,我不介意停车把嘴巴给你堵上”沈易则目不斜视,“老爷子今天打电话问我是不是跟你吵架了林溪,我们还没有离婚呢,你就大肆宣扬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吗?”
林溪听着气笑了,“沈易则,我是离婚又不是偷人,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再说了,我也就在某个巴不得我们早点离婚的人面前说了一句,怎么就传到爷爷耳朵里了?”
沈易则轻嗤,“既然这么想离,那我们不妨叫上双方家长坐下来好好谈谈离婚事项,毕竟让你净身出户传出去对我名声有损,我可不想落个刻薄亏待前妻的骂名”
林溪被他的话噎住,瞪着他骂道:“沈易则的狗都比你有良心,羊跪乳鸦反哺,自己想想你算个什么玩意儿爷爷刚刚出院,你这是想要他的命呢!”
沈易则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