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着一个托盘走出来,黄符叠得整整齐齐,她手指轻捻纸张,的确是上等符纸朱砂她拿起来闻了闻,也用手指轻捻了一点
都确认过品相她很满意:“都要了,多少钱?”
老板乐呵呵地拨了拨算盘珠子:“一百两,多谢惠顾!”
叶攸宁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声音都不由得拔高:多少?一百两,你怎么不去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