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度烈性白酒,拔掉瓶塞,咬着牙倒向裤裆。
“啊啊!!!”
痛,真的很痛。
但不这么做,伤口感染流脓后,自己会更痛。
消完毒后,张松木取出针线,口咬毛巾,在蜡烛微弱的灯光中,一针一线的缝合伤口。
当然,他还心存幻想,留了一个接口。
说不定缝回去,还能接着用!
“林白,都是因为你,不然我乖巧听话的儿子,不会变成这样,等着,老子要你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