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死了对我有什么好处”
“那我活着呢?”
“你活着就活着呗,也不关我什么事”
严暮给她系好衣带,见她珠钗歪了,便取下来重新戴上
“这珠钗太素”
“我要是戴一朵大红花,岂不被人戳脊梁骨”
“由他们说去,何必为别人的嘴所累”
“我又不是你”落得生前身后都是骂名
“我什么?”
“脸皮厚呗”
严暮见柳云湘气鼓鼓的,想来还为刚才的事气他,不过挺可爱的,忍不住低头吻她
又缠磨了一会儿,江远拿衣服过来了,趁着严暮换衣服的功夫,柳云湘偷溜了出来在周围找了一圈,才在花厅后面的草丛里找到了谨烟
她被绑五花大绑扔在那儿,虽然没有堵着嘴,但也不敢出声这狗东西,在别人家竟也这般嚣张蛮横
柳云湘忙过去给谨烟解开,“他们没伤你吧?”
谨烟已经哭了好一会儿,看到柳云湘,忍不住又哭出了声,“夫人,我不敢嚷,怕别人知道你和那大奸臣在花厅”
被人撞见,那就完了
柳云湘点头,“做得对”
“可夫人你都有孕了,他还那么对你,简直是禽兽!“
知道谨烟想歪了,柳云湘只是笑笑,“骂得好,不过他没伤我”
让谨烟在湖边洗了个把脸,二人从花厅出来,在门口遇到了昭华郡主
昭华郡主慕容令宜心仪严暮,上一世撞破她和严暮的事后,处处针对她在严暮出征时,甚至将她掳走,派了几个男人想要羞辱她
慕容令宜打量着她,眼眸里带着深深的探究
“郡主”柳云湘颔首
“你怎么在这儿?”
柳云湘故作不解,“我们去那边如厕”
刚给谨烟松绑的时候,她看到花厅后面有个茅厕
慕容令宜疑心很重,还真过去看了一眼,虽然看到了茅厕,但似乎还不大信
就在双方僵持的时候,换好衣服的严暮从花厅出来
慕容令宜看着严暮,顿时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