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为什么明明爱过她,又突然不爱了
杯子里的温水周晏京只喝了一口,好像他对女人的态度,从来都是浅尝辄止
林语熙想,他一直都是一个薄情的人,热情只能在一个女人身上持续很短的时间,她又有什么特别
她看着剩下的大半杯水,好像看到只被他短暂爱过一下,就厌弃了的自己
结局只有一种可能——被倒掉
“周晏京”
林语熙忽而抬起头
正走向浴室的周晏京停步,侧身瞥向她:“又怎么了,氰化钠没毒死我不满意?”
林语熙没接他的话,只静静望着他
那双杏眼澄澈温润,就像她这个人一样,明艳又干净,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温柔感
看向他的眼神里蕴着清浅明亮的水光,饱含浓厚的眷恋
她很久没有用这种目光看他
或者说,她从来没用这种目光看过他
周晏京微怔,深色不由得柔和了些,唇角勾了勾:“这么深情地看着我做什么”
“我们离婚吧”林语熙说
这句话从凌雅琼第一次找她起,在她心里反反复复,已经演练了许多遍
可能因为已经免疫,说出口时,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轻快
当然还是会有一阵一阵的痛感,潮水般在胸腔里泛涌
把周晏京从心里割舍掉,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她说完,周晏京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漠下去,意味不明盯了她很久
林语熙说:“还有不到三周,三年之期就满了”
周晏京问:“这段时间一直说有事和我谈,就是要说这个?”
她嗯了声
周晏京扯了下唇,浓浓的嘲弄:“不是还有三周,你急什么怎么,提前找好下家了?”
林语熙被他话里的讥讽刺到,最后一点不舍也被消磨没了
“我找没找,都和你没关系离婚以后我们就两清了,你想追谁追谁,我愿意找谁找谁,大家互不相干”
周晏京唇边勾起冷笑,嗓音如雪山顶积攒前年的寒冰:“你还真是急不可耐”
他转身进浴室,冷冰冰地丢给她一句:“放心,说好了三年期限,一天都不会多留你”
又是不欢而散
周晏京洗完澡换了衣服就走了,一整夜都没回,林语熙第二天早上听陈嫂说才知道
之后的几天,都不见人影
谭星辰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在病床上躺了两天,就像背上长钉子一样,撒泼打滚地闹着太无聊了,再躺下去自己就要生蛆了
谭太太拿她没辙,弄来一辆电动轮椅,天气好的下午就推她出去晒会太阳
半个小时的放风对谭星辰这种多动症患者哪够啊,她不甘寂寞,趁她妈回家煲汤的时候,把护工支使出去,自己偷摸开着轮椅跑出了病房
问了好几个护士,翘着打了石膏的腿坐电梯爬了几层楼,找到眼科办公室
虞佳笑在广告公司上班,时间比较自由,下午见完客户就跑来等林语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