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有人指点,缺少经验的小满还是看不出多一层泥、少一层泥,里面炭火有什么区别。
烘肉是一个漫长过程,有徐大柱在,几个人就放心回去睡觉。
就连徐大柱旁边的小满也眼神涣散,打着哈欠道:“哥,他们都累坏了得睡一会,我还撑得住,你有什么事就唤我!”
徐大柱没看他:“想睡就睡一会,有我在看着!”
“不、不用……呼!呼!”小满的话还没有说完,已经歪在旁边的麦草垛里开始打鼾。
徐大柱露出笑容,又专心关注起窑里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