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一场筹谋已久的祭奠。
没有视野和参照物,齐斯将怀表高举,放在耳边。
听着匀调平和的“嘀嗒”声,他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又或许只是错觉。
无数界限皆随茫茫的雾气一同模糊氤氲,再化作山野间的流岚弥散在风霜里。
齐斯的双眼半寐不寐地低垂,他享受这样的混沌、空白和静谧,就像在充斥邪祟与鬼怪的黑屋中瞑目假寐,假装自己也是非人类群体的一员。
一片死寂的灰白色中,他听到时针入槽的“咔哒”一声,比秒针的走动要鲜明些许。
告诉他,日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