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床里面,麻利从枕头下掏出一把剪刀,颤抖着握在手里
秦川看了,一阵心疼
芳蕊姐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没事枕头下面放剪刀,这是过了多少年担惊受怕的日子
其实陶芳蕊拿出剪刀,只是条件反射
只要秦川用手指推一下,那剪刀就能掉落下去,她早已使不出力气
秦川却心疼这女人,温柔的道:“这床不是挺大吗,我睡一头,你睡一头,中间还很空呢”
陶芳蕊一听,脑子也清醒了一些,赶紧点头道:“好吧!就这样,你睡那头,我睡这头”
为了让她安心,秦川找了一个海绵靠枕过来,摆在了床中间
“这是界限,谁也不许过界,过界的禽兽不如”秦川强调着
啊?!
陶芳蕊一阵迷糊,这不应该是自己的台词吗,怎么都让这坏子了
“好!”这事对自己有利,她当然立马就答应了
其实秦川心中偷着乐
这枕头是界限,可是它是活动的啊,等到滚落到一旁,可就没有了界限……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