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形容算不上好,可能是因着这些时日忙着救灾的缘故,消瘦了些,下颚冒出点点青茬,倒有些不修边幅的样子
明漪站直身子,瞄见他脸上明显的忧色,心中思绪飞转,已是琢磨起傅睿煊来济阳王府的用意
“殿下别站着了,有什么事儿坐下说?”济阳王上前来笑着道
“不用了,皇叔!孤今日前来已是唐突,实在是有一事想要求郡主相帮”傅睿煊却是等不及,一咬牙便是单刀直入
“找娇娇帮忙?”济阳王震惊地回望女儿
明漪心绪翻涌,面上却还算得冷静,“殿下请说!”她了解傅睿煊,他素日里并没有什么储君的架子,前两回见面,也都是以“我”自称,可今日,却口称“孤”,不知是因有济阳王这位皇叔在,还是因着今日他是以一国储君之身份来的
傅睿煊面上挣扎了一瞬,终于是压低嗓音道,“事关重大,还请皇叔与郡主千万保密……”
这样神秘兮兮的,倒是让气氛更凝重了两分
傅睿煊沉吟一瞬,才又轻声道,“实不相瞒,那日从千钟寺回来后,孤便去了城南的官仓,想着无论如何也要护好南仓里的官粮,为了以防万一,就提出将官粮暂且挪到其它几仓中存储,孰料,仓官却是百般推诿孤深觉不妥,让人硬闯,这才发觉那南仓之中,余粮已不足一二,其余皆是谷壳和粗糠夹杂着沙石鱼目混珠,就是……就是城中其余几仓也是差不多的情况如今,堤坝尚且完好,可要安置遭了灾的百姓,却连余粮也没有,这些硕鼠,实在是可恶透顶!”
傅睿煊说得义愤填膺,济阳王和明漪父女俩听得面面相觑
尤其是明漪,脸色更是凝重,那场噩梦中,很多事情她只是听说说是望京城南堤坝决了口子,江水倒灌,淹没了良田与民居,还将城南的官仓都冲毁了大半,以致救灾之时存粮不足,就是望京周边的灾民都吃不饱,其它倒是没有听说过没想到竟是因为这样吗?
她那时真是太不知事了,也是,只是南仓遭了灾,望京城除了南仓,还有别的几处官仓,又怎么会连接济周边灾民的粮食都拿不出来?
“父皇震怒,已是下令严查此事,涉及仓管的上下官员已是拿了不少下狱,正在审讯可眼下,最要紧的却是安置望京周边受灾百姓之事……”
“有我能帮忙的地方,还请殿下直言”这么一会儿的工夫,明漪已大概想明白了傅睿煊为何而来,一双清澈如溪的杏眼静静抬起看向他
傅睿煊却有些不自在,咳咳了两声才道,“孤是听阿嫤说起,郡主在学着做生意,头一桩接管的便是粮铺?”
明漪并不言语,脸上也没什么变化,仍是沉定如斯回望他
傅睿煊一咬牙,“实不相瞒,孤也是没了办法,暗地里查过,郡主自接管粮铺以来,竟是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