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但他知道且笃定,李建成无论如何,都拒绝不了
杀父的罪名他担不起,但杀兄的罪名,他李世民非常不可时,担一担谁又敢拿他怎样?
故而他笃定,李渊或许敢肆无忌惮坑他,李建成却不敢
征战真有那么辛苦么?其实对李世民来说不然
真正令他疲惫的,是父子、兄弟之间,他不得不走向对立,且注定孤身一人的道路
作为封建礼教养育出来的遵守孝道的孩子,能如此之早的走向这一步,铁木真和其亲人之间的相处给了李世民很大的通悟
自从十三四岁时,父兄们渐渐对他生出忌惮,走向陌路时他便一直在思考,直到今岁他选择称帝,答案便清晰的浮现了
——统领与服从
他不再需要征询他们的意见,甚至疏于费尽心思的诱劝李渊造反,而是选择了干脆的起兵,倒逼李渊不得不站到他身后的方式
李世民笑了起来,眼睛弯弯的朝朋友们嘻嘻乐
“再见到你们,真好啊~”
嬴政洞彻的视线落到他身上,顿了一下,哼道
“别说废话,每年总会见到,今年如此,日后也是如此”
天幕前
李世民搓掉了一胳膊的鸡皮疙瘩,震惊极了
“喂喂喂!!那个我真不是吃错药了么?!竟然跟那个嬴政撒娇?!”
李渊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显然是叫李世民直接越过他称帝这一步有些气着
但他偏又知道,假使李世民真那么做,他也没什么法子
也只能不轻不重的骂了一句
“混账小子,孝道早叫你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李世民压根没理他,注意力还在天幕上,精神恍惚的抱着脑袋
“喂,我竟然跟那个嬴政撒娇?!”
魏征挺一言难尽的看了他一眼,心道且不说不是什么撒娇,再者那也不是只对始皇帝陛下一人的吧?
您不如反思一下自己呢?!
……
孛儿帖的事,铁木真并没有瞒着伙伴们
不如说再次见到伙伴们的欣喜已经叫他将此事忘到了脑袋后面
然而一帮传统的中原封建陛下们却是叫他给震的头晕眼花,张着嘴半天没回过神来
惊愕之后再是大怒,“该死!蔑儿乞惕的混账,竟然敢折辱你至此!!”
嬴政铁青着脸,“她受了苦,也算是委屈,不过这孽障之子,必不可留!!”
李世民更是直接炸了,“小爷当时真该上战场直取了那狗贼脑袋!!”
刘季却沉默了一下,盯着铁木真问
“你打算如何?”
铁木真没过多犹豫,“留”
他说,“草原上女子堕胎,多九死一生,她救我一命,我不会让她因此而死”
刘季哼了一声,“你倒是个重情的”
铁木真默然
嬴政脸上怒气横生,咬牙道
“去年我说要你尽量留那蔑儿乞惕一口气,不可令克烈部坐大,如今却觉得未必非要留这些个祸患!!”
关于孛儿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