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庭信步地走到桌旁,拿起上面仅剩的一瓶法兰西圣蒙干红酒,给倒上了一杯
“啧,这一万七一瓶的干红,味道还是次了点”宁宴轻抿一口,摇了摇手中的酒杯,笑道
在场黑衣人皆不知宁宴这话是何意
只有刘景荣听明白了
像条哈巴狗一般,恭恭敬敬地走到了宁宴的身前,躬身抱拳行礼
“宁...宁爷!”
看着自家老大的举动,原本还剑拔弩张的黑衣打手们,瞬间傻眼了,呆滞在原处
他们想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还是孟自如最先回过神来,凑到刘景荣身旁,问道:“老...老大,你们认识?”
“闭嘴!”
“都给我放尊重点,这是宁爷”
“赶紧的,把手里的家伙都丢了”
刘景荣咬牙,压低声量说道
他原本只是想来收拾一下不开眼的,哪曾想居然是这位宁爷啊
此时此刻,刘景荣后悔极了,也畏惧极了
刘景荣见宁宴没有说话,只是一脸玩味地看着他,继续恭敬地问候道:“宁爷,您这大驾光临,怎么不提前招呼一声呀”
“若是让大姐知道小弟对您招待不周,不得剥小弟一层皮呀!”
刘景荣屏气凝神,注视着宁宴的情绪波动
他心中那个悔啊!
进来之前,但凡先看清了是谁,都不会搞得这么被动
现在是悔之晚矣了
“大姐?!”
“会长?!!!”
周围黑衣打手以及孟自如,听着刘景荣的话,皆是心头一惊
自家老大口中的大姐,也就只有他们那位心狠手辣的会长了
也就是在这一刻,他们虽不知宁宴的身份,但能理解为何自家老大会如此恭敬了
宁宴将手中的酒杯随手一丢,指了指周围,拍着刘景荣的肩膀,笑道:“老刘,算算这损失有多少,我来赔偿”
刘景荣苦笑:“宁爷,您这说得哪里话?”
“这根本就没损失,又何需赔偿呢?”
说话间,刘景荣的额间寖着冷汗
也不怪刘景荣睁眼说瞎话
毕竟他是清楚宁宴与大姐之间的关系
更何况他还亲眼见过,宁宴手段的真正恐怖
这包间里的一切,大概也是因为宁爷知道这里是大姐的产业,特意留了手的
“是嘛?”宁宴笑问道
“当....当然”刘景荣挤出一丝笑容
宁宴满意地拍了拍刘景荣的肩膀,随即拉着阮星辞的手,走到他的面前,“老刘啊,你看我这妹妹,手上的伤可不轻呀!”
“还平白无故在你这,受到了不轻的惊吓”
“你说这祖国未来的栋梁,要是影响了学习,可怎么办才好?”
刘景荣闻言,脱口而出:“赔,我们赔!”
“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医药费,我都包了”
刘景荣是个人精,又怎会听不出宁宴的言下之意?
既然宁宴给了台阶,他自然得顺坡下驴
毕竟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