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将头埋得更深:“臣不敢”怎么会不怨恨呢?明明他才是最先站在皇上身边的人,却被年羹尧后来者居上,只是,往事随风,一切都过去了,年家佟家都倾颓衰败,而孟家至少守住了公侯的爵位
“允礼谋逆之事,你敢说你不知情?”皇上重重地拍了一下书桌,怒声道,“单凭一个郡王府,怎么可能调得动那么多家兵?如果说你孟家没在背后推波助澜,朕绝不相信!”
“皇上明鉴,臣万万不敢犯上!”孟国公用力磕头,急声道,“臣自幼跟随皇上,深知皇上的魄力与手腕非常人能敌,因此劝过王爷多回,静娴也几番劝说,才让王爷打消了这个念头,臣知情不报、欺瞒君上,实在罪该万死,但静娴痴心王爷多年,若王爷没了,她必定也要跟着殉葬,臣就她这么一个女儿……”孟国公声音微微哽咽,悲泣道,“皇上,所有罪责臣愿替王爷受过,但请皇上放过王爷”
孟国公从衣袖里取出那枚免死金牌,以头抢地,将金牌高高举起
皇上定定地看着那枚金牌:“这是当年你夫人进宫给容儿拔箭的时候,朕赐给她的”许是想起了往事,皇上抿了抿嘴角,终是松了口,“果郡王觊觎皇妃,谋反犯上,大逆不道,一切都是他的错……也罢,朕只当是成全你女儿一片痴心罢”
他对着苏培盛微微抬手,说道:“传旨,果郡王忠君护国,封果郡王为果亲王,即日起,驻守雁鸣关外,无诏不得回京”顿了顿,又说道,“一并封慎贝勒为慎郡王”
苏培盛立刻领旨下去了
皇上又看向孟国公,沉声说道:“回去后告诉他,再有下次,朕断不会再给他留活路”
“是”孟国公再磕头行礼,起身将免死金牌恭敬地放至案前,躬身退了出去,直到站在了阳光下,他才惊觉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贴身的里衣黏在身上,燥热得厉害,可就是这样的燥热,让他有了活着的感觉
都结束了
孟国公似是一瞬间苍老了十几岁,颤巍巍地迈着步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