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您还是不要管小女子了。烟儿命贱如草芥,已成了孤女,就该有被人糟践踩踏的觉悟。”
“又何必连累大人,再惹孽障。”
乔宛姝见二人一唱一和,配合得十分默契,早就被恶心得胃里翻江倒海,感觉耳朵已经洗不干净了。
却不想柳湛忽然挑起一抹邪笑,从怀里掏出一封束纸。
阴恻恻地说:“我即接了你的状子,自然是要负责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