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加了定身术似的,再也动弹不得分毫了。
墙壁上惨黄的火把,将我的影子从脚后跟斜拉出一个细长条,那影子是水,一个全身黑墨色的男人,从水面下方一点点探出脑袋,湿漉漉地甩了甩头发,爬了出来。
男人不是别人,正是罗红衣,他径直走到我面前,伸手抹了把脸上的墨,抹出狰狞到碎裂的五官:
“我可是人间八大恶相之首!我是贪欲!是和那黑天佛母齐名的恶神!”罗红衣朝我撕心裂肺地尖叫着:“你是谁?一个无名之辈,你有什么资格封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