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手,双手抱胸站在一旁
安静得仿佛从未存在过
没有哭也没有难堪委屈,跟中午被他骂出卧室的女护工是完全不一样的反应,陈宴北眉尾微挑,脸上的嘲讽淡了些
接着他紧抿薄唇,手肘再次发力,尝试从地上起身
然而事与愿违,一次又一次,只是在做无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