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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工作,就真的成了工作
“宫中传言果然是真的,裕王殿下早慧啊”
再次清点了一遍查抄的财物,魏有本感叹了一句道
“你们啊,还是想想如何善后吧,裕王殿下有一句说的是对的,人家的父亲是皇上”
陆柄幽幽的说道
“给皇子们讲学的那些人才是有问题,张口闭口的银子,还可以无视大明律,明目张胆的贪财,我可不信,小孩子就是再聪慧,没有人教,会说出这么离谱的话”
等到风平浪静了,刑部右侍郎苏祐才缓缓的开口
如今在文华殿讲学的,都是以内阁首辅夏言为首的那一批人
在某些人眼中,就是祸国殃民的奸贼
不论用怎样恶意来猜测都不为过
此话瞬间引起了三人的共鸣,陆柄也早就看夏言不顺眼了,若不是胡大顺和顾可学两人出了问题,让皇上对严嵩起了疑心,有意留着夏言
他们早就无所顾忌地下手了
“哼!本官今晚就写奏章给皇上,必定陈述其中的利害关系”
魏有本一咬牙,大声说道
今日之事,都是因他而起,此时不出头,别人即便上想要帮他,也不好摇旗呐喊
“魏大人豪气干云,我辈楷模”
几人凑在一起互相吹捧了几句,关系瞬间就拉近了不少
另一边
没有让陆柄跟着的朱载坖他们,乘坐着马车,透过窗户好奇的看着街道上的人间烟火气
久在深宫
哪见过人来人往的汹涌
叫卖声,小孩子的欢笑声,还有远处传来的狗叫声
声声入耳,新奇的不行
朱载坖也是精神吭奋
几人当中,也只有他的身上有银子,所以看到好玩的,好吃的,也就有他来买单
而刘敬堂则是和滕祥,段朝用争夺跑腿的业务
“外面都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说来听听”
新鲜劲过后,几人就开始珍惜来之不易的外出时间,询问起自己的目的
“这个时候,外面放纸鸢的人应该很多,可以去看看,那边卖小吃的也不少”
刘敬堂略一思索,就给出了答案
人们对于能够飞天的,都会给予很高的好奇心
而放纸鸢就成了最便宜,也最有意思的一项活动
朱载坖他们到的时候,天空中已经飞慢了各种各样的纸鸢
技术的局限性,让纸鸢的的线并不如何长,而且很是粗糙
一只精美的纸鸢,需要银子一两到三两不等,完全就是有钱人的玩具,平民百姓真就买不起
或许有心灵手巧的,能够做出纸鸢来,可放纸鸢的线就很有难度了
玩疯了的三人,若不是滕祥不断的在旁边催促,恐怕等到京城关门了都不想回去
等到马车进了皇宫
迎面就见到皇后,贵妃们各自站成一排,手中拿着藤条的等着他们
朱载坖三兄弟,一看这阵仗,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朱载壡和朱载圳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
只见朱载坖一骨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