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园区的护卫队,鸣锣举着棍子驱散,才恢复了秩序“排队”
“谁踏马的再乱挤,以后就胥江码头就没他吃饭的地儿”
威胁很有效,
苦力们一下子就噤若寒蝉,开始排队等待挑选,
标准自然是年轻,力气大,看着憨厚不油滑的一个咳嗽不止的苦力,被筛选掉了他苦苦哀求,甚至下跪但是,招募的人不敢开这个口子一旦,有传染病暴发,
在人员高度密集的矿区,就是灾难而李郁,恰好前来视察6个带刀护卫,左右簇拥杨云娇,为他撑着伞这种富贵逼人的派头,一下子就镇住了在场所有人苦力们都低着头,害怕恶了贵人这可是苏州府最传奇的江湖大佬,心善人帅的李爷不知道是谁带头,
说了一句:“李爷大慈大悲”
苦力们都忙不迭的附和,不是虚伪而是发自内心的码头旁的“苦力食堂”一直开着,一文钱的专供餐,敞开供应不过,
若是有人投机取巧,重复购买,
再悄悄拿出去卖,赚差价脑子活泛的赵老六,就是最好的下场先被园区护卫,从队伍中揪出,一顿毒打打到满口吐血,
后又被闻讯赶来的吴县差役,抓进了站笼2天了,
大约是死了……
“李爷,我不是肺痨就是最近受凉了,咳咳咳,家里等米下锅,给我个机会吧”
“既然病了,就找个大夫瞧瞧”
李郁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随从立即掏出些碎银子,塞入汉子手中咳嗽的汉子,激动的跪在雪地里,
磕头大喊:“谢谢李爷”
而李郁,则是两步走上附近的高台平日里,这是工头分配任务的地方他拿掉伞:
“下雪了,商船少了,诸位的日子都过的紧巴巴”
“我李某人深知不易,所以给你们争取了一些活计”
哗,在场众人都兴奋了李郁手一压,立即鸦雀无声“这世道,谁都靠不住,但是我李郁靠得住”
“我是拜关二爷的,最讲义字一句话,跟着我,忠于我的,都是兄弟私下挖我墙角,想搞我的,我就白刀子红刀子出”
“都吃饭去吧,今天全场的饭,我请了天寒,每人加一碗黄酒”
欢呼,
苦力们激动兴奋,有人作揖,有人磕头,有人说吉利话还好,没人喊李爷万岁……
虽说这一顿饭,平时也就收一文钱可是白捡的便宜,还饶了一碗温黄酒,这让平日里受尽了白眼的苦力们,感受到了人格上的尊重用一个苦力的话说:
“我活了30年,头一次被人请客”
大清朝的底层百姓很容易满足,因为平时极少能接触到善意从出生到死亡,都是工具人,或者叫骡马稍微受到一丝恩惠,就能惦记很久但是,
古人又说,升米恩,斗米仇李郁深以为然,所以并没有在工钱上,给与优待以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人心收益他和杨云娇感慨过,
在大清朝,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