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给估个价,这烧火棍值几两?”
被他称作小多子的,乃是镶白旗多隆,在京城碰瓷,坑了黄文运一笔银子的年轻人
在队伍中,他属于公认的有经济头脑,会搞钱
沿途主动找商队揽活儿,帮着商队避开沿途的税吏盘剥,打着京旗的虎皮
商队掌柜的开心坏了,
将寻常所需缴纳捐税的四成,作为他的劳务费
……
多隆举起两只手,示意这能卖10两
一行人继续向前,领头的人大声吆喝道:
“诸位爷,我有个不成熟的建议”
“咱们找个河,洗洗脸,整整形容,把盔甲刀枪都拿出来,让南蛮子好好瞧瞧,咱京城爷们的威风,怎么样?”
这个建议好的很,一下击中了众旗人的内心
不装哔,活着还不如死了
于是,队伍乱糟糟的下了河岸,开始“对镜贴花黄”
洗洗灰尘,梳梳头发,靴子上的泥擦掉,再弄点灯油涂一层
家眷们嘻嘻哈哈,在一旁帮着穿甲
“他爹,你真要穿这乌龟壳?”
“娘们胡扯,这是盔甲爷们上阵打仗都得穿这么一身”
“得了吧,就你那窄肩膀,挑水都费劲”
女人撇撇嘴,
坐到大车上,用看戏的心态去看热闹
毕竟作为旗人女子,打小就了解这些爷们是什么德行
一群女眷,嗑着瓜子,议论着谁家爷们穿盔甲最像个武将
……
人靠衣裳,马靠鞍
京旗的这些汉子,穿上盔甲后,个个威风凛凛
手里的刀枪再那么一摆,有几分流放版关二爷的味道
众人互相打量了一圈,心花怒放
敢情,咱爷们原来都是潜力股
这要是边疆有战事,个个都能独领一军,得胜回朝
“诸位爷,进城”
众人赶紧上马,终于遭遇了第一个困难
盔甲刀枪加一起,少说也三四十斤爬不上马背了
松二爷原地努力了好几次,都滑了下来
“二秀,把大车赶来”
“哎”
“阿玛,伱要干嘛?”
“瞧好了”
松二爷,踩着大车,然后坐上了马背
得意洋洋的说道:
“咱祖先金戈铁马的荣光,到了我这一辈,可算是有点指望了”
……
官道后方,
突然马蹄隆隆,令人心震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烟尘滚滚
“这架势,得有几百号骑兵吧”
“我瞧着,怕是有上千号”
说话时,这股骑兵就冲到了面前,停住了脚步
“吁”
领头的汉子,把战马都拉的前蹄腾空
人马皆是一身尘土,灰扑扑的,甲胄齐全,面部被黑布遮住,只留眼睛
旗帜上,写的是“伊犁索伦营”
京旗众人看傻眼了,这是传说的西北狼?
皇上,怎么把他们也搞来了,这跨越了一万多里吧?
伊犁将军麾下,共有4营
索伦营,锡伯营,厄鲁特营,察哈尔营
这次,仅仅抽调了索伦营15人,锡伯营5人,加上家眷,也就60几人
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