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旁,咕哝道:“这丫头倒是刻苦”
内室里家私不多,最显然的是那个略见简陋的衣柜
他依稀记得,那还是徐容容母亲的嫁妆
何氏当年……是多么温柔小意的人啊……
可惜命薄,不能跟着自己享福
徐朝前抬手抚摸着柜面,虽然漆面早已斑驳,满是岁月的痕迹,但他嗅到这浓郁的沉木香气,便知道它的价值还在
当年何家鼎盛时,也有不少值钱的物件
不知道,那丫头这里还有没有那些何氏留下的东西
他心念一动,便想拉开衣柜
下一秒,他的后膝处传来一阵剧痛
徐朝前“噗通”跪下,面向柜门
“啊……”的一下惨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