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更改治疗方案,苏滟就只能继续吃这个没有一点效果的药
听了苏滟的话,保姆捏着手里的药,没有吱声
这个药为什么起不了作用,保姆心里一清二楚
每天一大早,她会把胶囊里的药粉替换成淀粉,这样的药怎么可能起药效
苏滟喝了小半杯水,清了清嗓子说:“陈姐,你女儿工作找到了吗?昨天我和我爸爸打电话的时候提了一句,他说可以把你女儿安排进苏氏集团工作你问问你女儿,要是她愿意去苏氏集团工作,等一会儿我吃完早饭,我再给我姐姐打个电话”
没有听见保姆回话,苏滟顿了顿,又说:“还是你想让你女儿在海城工作,苏氏集团在海城没有分公司,不过秦氏集团的总部搬到海城了,等先生回来了,我再问问先生,看看秦氏集团有没有合适你女儿的岗位”
“太太……我……”保姆看着苏滟温婉的侧脸,脸上的表情多少有些不自然
苏滟听出保姆声音里的局促,笑了笑说:“这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陈姐,你不用放在心上”
保姆紧了紧手心里的药,一瞬间心里的愧疚感压的她有些喘不过气
纠结了好一会儿,保姆从苏滟手里拿走水杯,“太太,我再去给您倒杯水”
苏滟听见保姆由近即远的脚步声,没过几分钟,她又听见由远即近的脚步声
保姆再一次把水杯和药递到苏滟的手里,温声说:“太太,您还是把药吃了吧,这个药可能见效慢,说不定你再吃几天,药就起作用了”
她言辞切切,苏滟觉得听着有几分道理,就着水把药吞了下去
吃完药,苏滟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昂着头问保姆,“陈姐,昨天晚上,庄园门口究竟出了什么事?”
苏滟记得昨天她和爸爸苏立笙电话打一半的时候,外面的喧闹声就消失了
保姆怔了怔,正思索着该怎么回答苏滟,卧室门口突然传来‘叩叩叩’的敲门声
保姆趁机躲开了这个问题,径直走去卧室门口开门
张洁云穿着一身职业套装站在卧室门口,对着半坐着床上的苏滟说:“太太,秦总让我带您去找他”
——
秦家老宅,沈悦芝和秦灿烨在秦老太爷秦永连的院子里站了好几个小时,一直从天色墨黑站到现在天蒙蒙亮
秦灿烨年轻气盛,被风霜刮了一夜,依旧站得直挺挺的
沈悦芝到底是五十岁的妇人,挨了几个小时的冻,身子撑不住的摇摇晃晃,四肢被冻得瑟瑟发抖,嘴唇煞白
沈悦芝看着身侧面如冷霜的男人,颤抖着声音劝说:“灿烨,你快去和你爷爷服个软吧,他早些消气,我们也好早些回去”
这话沈悦芝说了数十遍,秦灿烨没有一次搭理她
这一次,他抬眸看了眼天上的鱼肚白,缓缓转眸看向面无血色的沈悦芝,声音冷冷的,“我和你犯的不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