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苏小姐,秦先生还没有支付最近一周苏老先生的治疗费用,你能否先把这笔费用结算一下?”
他说话的语气虽然客气,但是话里话外全是对苏滟的不信任,似乎并不相信苏滟可以承担得起苏立笙的治疗费用。
苏滟听出了威尔逊医生的画外音,不慌不忙地说:“可以,我现在就支付给你。”
她恢复视力后,检查过手机银行里的余额,发现自己有将近九位数的存款,所以她一点也不慌乱。
但是在威尔逊医生报出一个数字后,苏滟的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一个灯泡。
“你说多少钱?”她确认道。
威尔逊医生沉声道,“苏老先生每日的治疗费用在十万美金左右,这个礼拜的治疗费用大概是七十万美金,折合人民币约是五百万。”
苏滟打开手机银行,忍着肉痛给威尔逊医生转了五百万人民币。
她放下手机,目光落向病床上的苏立笙,“我要带我爸爸回江州。”
她转头重新看向威尔逊医生,“您能否带着您的医疗团队和我们一起去江州。”
威尔逊医生没有立即回复苏滟,而是先和身侧的医务人员低声讨论了几分钟,随后他正声说:“可以,原本我们和秦总是按月结算费用的,但我们要求您以后按日结算费用。”
“好。”听出威尔逊先生不是打商量的语气,苏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这一刻,苏滟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的现实,可说起来,他们做的也没有错。秦家有钱有势,他们不怕秦灿烨付不起治疗费用,到了她那,他们自然要慎重一些。
按照小年夜的习俗,保姆准备了饺子和糯米团子做晚餐。
苏滟是土生土长的江州人,小年夜要吃糯米团子,意味着团团圆圆。
她本就爱吃这种糯叽叽的食物,一连吃了三个糯米团子,一个是桂花豆沙馅的,一个是猪油芝麻馅的,还有一个是白菜猪肉馅的。
她一边吃一边想,很快她就能和爸爸、姐姐还有她的孩子团圆了。
保姆坐在苏滟的身侧欲言又止,待她放下了碗筷,终究是没忍住说了话,“太太……苏小姐,先生一直在书房里待着,他没有用晚餐。”
“秦灿烨是个大人了,饿了自己会吃东西的。”苏滟的声音听着很冷漠,“再说,一顿不吃,饿不死人的。”
保姆觉得这话听着实在是有些绝情了,纵使是秦灿烨对着苏滟隐瞒的很多事,但是对她的宠爱看着也不是假的。
“苏小姐,你确实是错怪先生了,保镖回来说,方圆百里的房子都断了电,不只是我们别墅断电。”
保姆顿了顿,又说:“今天毕竟是小年夜啊。”
见苏滟紧抿着嘴唇不说话,保姆叹了口气,收拾了碗筷,离开了卧室。
想着明天要早起,苏滟早早洗完澡后上床休息,睡到半夜的时候,感觉胃部隐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