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睡梦初醒的沙哑,“嘉昕,你怎么还不睡觉?”
陈嘉昕身子一颤,将从苏滟的衣柜里偷拿出来的睡裙往怀里藏,支支吾吾地回答,“我……我洗个澡就睡,妈,你先睡吧”
保姆‘嗯’了一声,翻了个身,重新闭上了眼睛
听见床上的母亲发出低低的呼噜声,陈嘉昕悄悄呼出一口气,蹑手蹑脚地溜出房间
她躲在一楼客厅旁边的洗手间里换上苏滟的睡裙,又学着苏滟的样子,将头发绑成一个随性慵懒的丸子头
陈嘉昕对着镜子转了个圈,她身材没有苏滟好,胸前空落落的,月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穿在她的身上显得松松垮垮的
她摸着睡裙光滑的布料,眼珠子转了转,拿起香水往身上喷了两下
这是香奈儿的可可小姐,是苏滟最常用的一款香水,她猜秦灿烨该是喜欢这个味道的
做完这一切,陈嘉昕深吸一口气,往三楼书房方向走去
书房没有开大灯,只亮着书桌上的一盏台灯
透过门缝,陈嘉昕看见秦灿烨沉着脸坐在书桌前,书桌上放着一瓶威士忌
秦灿烨一只手握着不倒翁酒杯,另外一只手捏着一枚素圈戒指,深邃的眼眸盯着戒指内圈刻的一串数字看
‘20180812’,秦灿烨端起酒杯,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2018年8月12日,是他和苏滟第一次见面的日子,他让人把这个日子刻在了他和苏滟的婚戒内圈
秦灿烨把戒指套进自己的左手无名指,后背慢慢地靠向座椅靠背,抬手轻轻按揉着紧绷的太阳穴
眼睛扫到门外的人影,“谁在外面?”
见门口似乎是个穿着月白色吊带睡裙的女人,秦灿烨坐直了身子,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地问了一句,“苏滟,是你在书房外吗?”
他低沉的声音里透着几分小心翼翼,还透着几分不敢相信,更透着几分喜出望外
陈嘉昕咽了咽喉咙,刚准备鼓起勇气推开书房的门,嘴巴被人捂住,身体被人往后用力拖拽
秦灿烨等了许久没有等到站在书房门口的女人回话,听见几声凌乱的脚步声,下一秒,书房门口的女人就不见了
“苏滟”他急急起身,朝着书房门口方向走,猛地拉开书房的门
书房门口空落落的,哪有什么女人的身影
秦灿烨抬手扶着昏沉沉的额头,一时间分不清适才是不是自己看花了眼
他的酒量不差,不至于喝了小半瓶威士忌就酒醉
秦灿烨站在书房门口想了几秒,抬步往二楼主卧方向走
书房对面的健身室,保姆等脚步声走远了才松开捂着女儿陈嘉昕的手
黑暗中,保姆死死地盯着穿着苏滟睡裙的女儿陈嘉昕,抬手朝着她的脸狠狠地扇了下去
‘啪’的巴掌声又脆又响,预示着甩巴掌的人用了十足的力道
陈嘉昕被她的母亲打的身体歪到了一侧,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