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扒掉秦氏集团的一层皮
苏滟理解秦灿烨的难处,却不想体谅他的难处
想到阴狠歹毒的陆咏璇以及她做的种种龌龊的事,苏滟的上下牙齿狠狠的磨切了两下
她把语气放的格外严肃,冷着嗓子说话,“秦灿烨,那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苏滟抬手看了下左手手腕上的表盘,表盘日期栏上显示的是数字‘29’
“今天是五月二十九日”苏滟放下手腕,沉声继续说:“秦灿烨,我把最后的时间期限设在六月三十日,若是到时候你没有办到答应我的事,我就把孩子打了!”
苏滟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语气是十分决绝的,她力求能够威慑到电话那头的男人
“苏滟!”电话那头的秦灿烨语气明显变焦急了,但他没有和苏滟争执,而是重重的缓了一口气,强压着差点被苏滟惹怒的情绪,尽力放柔了声音说话,“苏滟,你安心养胎,让娜娜漂亮健康生下来,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按时办到”
有了男人的郑重承诺,苏滟悬着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
此时,留在咖啡馆里的裴亿初眼眸一瞬不瞬的落向落地窗外、巨大的户外遮阳伞下
这家咖啡馆坐落在闹市区,咖啡馆门口支着两把遮阳伞,摆着几张户外桌椅,有几个客人正坐在那,一边悠闲的喝着咖啡,一边惬意的吹着不冷不热的小风
而苏滟就站在户外遮阳伞投射在平整的石砖上的阴影的边缘处位置,即使身上盖着一层阴影,苏滟的皮肤还是看着很白皙细腻,用‘肤若凝脂’来形容是再恰当不过
裴亿初感觉到身体起了不该有反应,他垂眸往桌子下看了一眼,用宽大的卫衣下摆遮住下半身,放在桌子上的双手攥的指骨发白
苏滟挂断电话,转身走进咖啡馆,却发现裴亿初并不在原位,而服务员正埋头收拾着桌子上的杯碟
她诧声问服务员,“亿初哥……不对,我是说原本坐在这张桌子旁的男人呢?”
服务员顿下手上收拾的动作,抬头看向苏滟,‘呃’了一声说:“那位先生买单后就离开了”
听见服务员的话,苏滟表情愣了愣,想起裴亿初上次在医院的时候忽然匆忙离开的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她猜出来,裴亿初的性上瘾症又犯了
苏滟在夏雪妍的口中得知裴亿初得了性上瘾症后曾上网仔细研究过这个疾病,这种心理疾病是很难被治愈的
想到夏雪妍,苏滟这才反应过来,她和裴亿初关于夏雪妍的谈话只起了个开头,还没有聊到关键的事情上
“女士,需要打包这块草莓蛋糕吗?”服务员指了指桌子上完全没有被碰过的草莓蛋糕,语气恭敬的问苏滟
苏滟回过神,目光落在服务员用手指着的草莓蛋糕师,条件反射的回答,“打包”
她沉眉想了几秒后又说:“请问你这有什么适合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