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眉眼娇美灵动,见他看来,似是意识到自己暴露,忙不好意思地一笑,她一笑,露出颊边一对酒窝
严胥冷漠看着她,长刀一动,女子身前之物朝他飞来,落于他手
“哎,那是我的东西!”对方喊了一声
严胥不为所动
方才他就看见对方偷偷摸摸想将这东西藏起来,神色间极为躲闪
待将手中之物展开,不由微微一怔
那竟是一幅画
这画墨痕未干,上头飘飘洒洒绘着一幅晚霞枫叶图,颜色倒是极为美丽,而他自己也赫然在上,只一个背影
他看不到自己的背影,因此第一次才发现,自己坐着看枫叶的影子,竟是这样的寂寞
“对、对不起,”女子低声道:“我在这里作画,恰好看见你,觉得你很适合入画,未经你允许就将你画进去了……”
不等她说完,严胥就将画卷撕了个粉碎
“哎!”她急了,“你怎么把画撕碎了?”
“谁让你画我?”他冷漠,语气很凶
旁人一瞧他眼角这道疤便发怵,偏偏这位年轻小姐勇气可嘉,瑟缩一下就继续大声道:“你坐在这儿,不就是让人画的?这山中百物,人、山、水、叶子都是风景,我画我的风景,与你何干?”
风景?
严胥觉得不可思议,他算什么风景?偏偏这女子理直气壮
她甚至还来拉他的袖子,不依不饶,“你毁了我的财物,理应赔偿别想就这么算了,我的护卫就在不远处,只要我叫一声,他们立刻就会赶过来将你抓走”
他不欲与对方纠缠,扔下一枚银子
“一点银子就想打发我?你当我是什么人了?”对方把银子塞还他手里
“你到底要怎样?”
“简单”女子道:“你坐在这里,再让我画一幅就行了”
严胥无言
他不知道对方对画他这事究竟有何执着,他并非貌若潘安,姿容平平,又凶恶可怖,寻常女子见了他退避三舍,偏偏这个丝毫无惧,还主动近前
“不可能”他转身就走
“哎,你别走呀,”对方跟上来,“你是这画的灵魂,你就让我画一幅吧”
“荒谬”
严胥觉得这女子脑子有些奇怪
他冷待她,恐吓她,皆无作用,他其实并不擅长与人拉拉扯扯,过去那些日子,刀可以斩断一切纠缠
但他总不能在这里一刀杀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女子望着他,像是察觉出他无论如何都不肯入画的决心,终于后退一步,想了想,道:“这样吧,这山中有一处茶斋,茶斋里的蟹儿黄最好,你请我吃一叠蟹儿黄,此事就算过了”
他站着不动
“走呀,”女子走两步,见他没动,回头催促,“晚了就赶不上第一锅了”
他应该掉头就走,不欲搭理此人,然而或许是对方嘴里的那处茶斋赏景甚美,亦或是被她所说的绝世好茶吸引,他最后还是跟了上去
果如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