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下那是一棵有些年纪的大树了,粗壮的树干稳如磐石,枝杈极力伸展,树冠遮天蔽日叶子都落了,却不妨碍它的健壮,就算爬上去十几条大汉,也绝没有倒塌的危险
她忽有所感:“这棵树应该没有孩子能爬上去吧?”
白崇禧道:“怎么?”
沈流云道:“时常梦见它”
白崇禧惊讶道:“流云喜欢?叫人移去院子便是”
沈流云露出一个无法言喻的神情:“在梦里,义兄有个孩子,总是爬到这树上去,让下来,总是说‘给做老婆就下来’”
她似微笑着,又似无奈苦笑,梦呓般喃喃道:“每次等假意答应,一跃而下的时候,梦就醒了,怎么也看不清的样子”
白崇禧怔怔地抬头看着
PS:先到这里吧,以后有机会再写,先全力筹备新书,老是分心进度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