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没有一点儿做姐姐的样子。
晓晓受伤,又受了惊吓,她竟然一点儿都不惦记着。
还要晓晓这个做妹妹的,惦记着她这个做姐姐的,不停的自责,甚至还二次受伤。
真是过分。
唐泽照走的很急,步子迈得很大。
像一阵风似的。可是却走了好长时间,才隐隐看到了倚梅院的门楣。
唐泽间抬手擦了擦额间沁出的薄汗,心里又咒骂了一声唐卿卿,这才大步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