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了?”曾美琴不敢相信,一脸怀疑地盯着白棉:“你就这样放手?”
白棉一脸嫌弃:“一个整天不着家的男人,谁乐意守寡一样浪费青春反正这种男人谁爱要谁要,我是不会要了!”
说完,她把两捆大团结往气得说不出话来的曾美琴怀里一塞,就转身下楼离开,生怕晚一步会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