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刚来到燕定府,没有什么根基,然后听说了那鸡犬升天的传说,所以自己弄了个石鼎往脸上贴金,说自己是仙人传承,放在门口引香客来用的”张西白对于这套把戏门清,城里的那群佛道之人将这套都用烂了
“不许这么说自家祖先!”张秋蝉生气了
随后这女冠讲起了道理和佐证:“而且我听说,巩州出了个剑仙名叫空尘子”
“在巩州一剑飞仙杀了银花魔头,后御使千里飞剑,一剑斩杀银花宫长老”
“在江州剑气横空斩断大江,那五神教翻江倒海的蛇妖、金蟾、飞天蜈蚣、还有能遁地的山神,这些祸害了不知道多少人的妖魔,都死在了他手里”
女冠笃定的说道:“这不就是神仙吗?”
“以此类推,咱们祖上所传下的东西,必定也是真的”
这个时候灵州的事情还没有完全传到京畿一带来,少数人虽然知道旱情缓解了,蝗灾解除了,但是也不知道其中详情
张西白可不信这套:“传言呢!三分真七分假,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当不得真的!”
“还是想办法卖药凑钱吧!没钱,司天监的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就要取消咱们道观的道籍,连道观都要收走”
“到时候我们两个就成了无处可依,只能四处流浪的游方道士了!”
“你不知道游方道士那个惨啊!没有吃,没有穿,只能沿街乞讨”
“大爷大妈,给个铜板吧!没有铜板,给我一点剩菜剩饭吧……”
张西白一副模仿着沿街杵着竹棍乞讨的搞怪模样逗笑了张秋蝉:“说得你好像当过游方道士一样”
“没当过我还没听过吗?”
推着木轮车,终于上了坡,即将回到观门口,张西白心思又一转
“我觉得我们这个思路错了”
“酒香还怕巷子深呢,我们的东西虽然好,但是大家不知道啊!”
“我明天进城打探哪个大户人家有人体弱多病的,然后上门让他们试试我们的药,之后必定能够一炮打响我们登仙观回春丹的名气”
“到那时候,那还不是……”
张西白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张秋蝉却突然停下了脚步,看向了观门门口
张西白目光顺着看了过去,就看到一个身穿八卦云纹道袍的道人牵着一头驴,站在自家观门口几乎和屋子高度齐平的石鼎前
“你是谁?”
那人站在那巨大的石鼎之下,背对着他们,只能看到是一个身材如剑一般笔挺的年轻道人
正仰头望着这石鼎,一动不动
开春后,石鼎上还长了不少青苔,鼎上有盖子,不过盖的严严实实,好像本身就是连在一起的
两人还没来得及上前质问这人为何在他们道观门口,就看见这道人伸出手一掌拍在了石鼎之上
“咚嗡!”
地动山摇,如同洪钟大吕一般的响声传来
狂风呼啸卷起,连同巨响一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