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谢恒攥了攥拳头,只觉得喉咙里犹如卡了一块石子一般,生生卡得他半天蹦不出一个字
他不能认下养外室无媒苟合的罪名,可要怎么解释他和孟云裳这四年的关系?
他咬紧了牙齿,只觉得后背冷汗淋漓
“夫人,这是侯府的家事,我们回家去说,别在外面让人看了笑话”
他低声哄着顾楠,看着顾楠的眼里带了一抹恳求
顾楠心头泛起一抹隐隐的痛快
谢恒竟然会恳求她
前世不管是她掏银子为谢恒疏通官路,还是她三顾茅庐为谢瑞花重金礼聘名师
谢恒最多也就是施舍一般温和地同她说会话,仿佛一切都是她应该做的
可如今她不过刚开始揭穿他和孟云裳的关系,谢恒就怕了么?
她示意谢恒听外面的议论声
“传闻谢世子才学敏捷,年少有为,没想到竟然是这种人”
“未婚养外室,又娶外室做平妻,勋贵世家做出这等荒唐事?”
还有一道义愤填膺的声音格外响亮
“全家人联合起来欺骗世子夫人,以外室为平妻,简直等同于宠妾灭妻,今日御史大人们可有材料写了”
谢恒脸色瞬间大变,他不能身败名裂
顾楠咬着嘴唇,低声叹息
“世子还不明白吗?事情闹到了公堂,又牵扯到拖欠人家的房租,就已经不是家事了
何况今日侯府这么大阵仗娶平妻,这么多人都看到了,以外室为平妻,这事一旦传到陛下耳朵里.....”
谢恒惊出一身冷汗,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不是平妻,是妾”
“恒郎”
孟云裳不可置信地看着谢恒,眼中蓄满了伤心的泪水
她为谢恒辛辛苦苦生下了儿子,差点连命都丢了
到头来只换来一个妾的身份?
谢恒目光闪躲,不敢看孟云裳的眼睛
但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没法收回
谢恒咬牙,坚定地说:“没错,本世子今日是纳妾,不是娶平妻”
顾楠一脸茫然,“妾?可婆婆明明说的是平妻”
淮阳郡主上前拉住顾楠的手,一脸歉疚
“好孩子,这事是我做得不对,云裳确实是我好友的女儿,在外面租房子也是我的主意
我出门不方便,便托恒儿多照顾她几分,谁知一来二去云裳便对恒儿生出了爱慕之心
是我想错了,一心想多疼云裳几分,所以有了平妻这个想法,但恒儿根本没同意
所以今日就是纳妾,不是娶平妻”
见婆婆也肯定了妾的说法,孟云裳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
先前在侯府门口,谢恒和婆婆都站在自己这边,当时孟云裳有多得意,此刻她就有多悲伤
顾楠却觉得好笑,“既然是纳妾,她身上为何穿着大红嫁衣?”
门外传来嘲笑声
“是啊,谁家的妾会穿大红色啊?”
“当我们是瞎子呢”
淮阳郡主僵着脸,反手甩了孟云裳一个响亮的耳光
“下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