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他们肯定是去挖矿了bqg85☆de
幸好还有焦婶婶为她准备的十几套漂亮冬季裙衫,各色斗篷披风,她一边比划,一边高兴得见牙不见眼bqg85☆de
“焦婶婶做的衣服特别好看,从小到大我穿的所有衣物,都是她亲手做的bqg85☆de”
玖茴换上一件大红镶白狐毛领斗篷,与祉猷站在一块:“你穿雪白大氅,我穿红色斗篷,我们看着像什么?”
祉猷摸着大氅上柔软的绒毛,轻轻摇头bqg85☆de
“像白雪映红梅bqg85☆de”
玖茴想到祉猷擅画,朝他讨好一笑:“祉猷,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bqg85☆de”
“何事?”
玖茴双手合十:“你能不能画一幅我穿上新衣的图,我想给他们寄回去,看到我过得好,他们也能放心许多bqg85☆de
拜托,拜托bqg85☆de”
“好bqg85☆de”
祉猷小心翼翼脱下身上的大氅,动作轻柔地把它叠好:“现在就画?”
“不急不急bqg85☆de”
玖茴从厚厚一叠信封中,取出了两封,递到祉猷面前:“这是我家长辈给你的,我第一次离开他们这么远这么久,他们难免放心不下,若是信中有冒犯的地方,你就告诉我,我帮你写信回去跟他们闹bqg85☆de”
祉猷怔怔地接过信封,这是他第一次收到长辈特意写给他的信bqg85☆de
拆开信封,第一句看到的便是信中人对他的称呼bqg85☆de
【祉猷贤侄,见字如晤bqg85☆de
】
信中没有咬文嚼字,也没有以长辈的身份指手画脚,甚至没有处处让他照顾玖茴,只是问了他的口味爱好,问他会不会喜欢他们准备的礼物bqg85☆de
【冬风渐寒,望贤侄莫忘添衣,多食餐饭bqg85☆de
】
另一封信是玖茴常常挂在口中的焦婶所写,她在信中解释因不知他身量,才只给他做了一件大氅,信中再三嘱咐,让他把身量尺寸告诉玖茴,她好给他做合身的新衣bqg85☆de
把两封信反复看了好几遍,祉猷抬头望向正在看信的玖茴bqg85☆de
若是以前他或许不会懂,但现在的他已经明白,这一切恐怕皆是玖茴提前告知的那些长辈bqg85☆de
他们没有见过他,所以只能在信中充当着长辈角色bqg85☆de
他们给他礼物,给他新衣,嘱咐他添衣勿忘餐bqg85☆de
他没有长辈,没有人给他写信,没有人给他准备礼物,没有人为他缝制新衣,但这一切玖茴与她的长辈们都为他弥补了bqg85☆de
铺开画纸,祉猷没有打扰边看信边回信的玖茴,提起画笔勾勒起玖茴的模样bqg85☆de
站在飞剑上双手叉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