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为银籍与魔族公主的爱情,增添几分悱恻缠绵?
求情的人恳求再三,执法长老拒绝连连,最后在众人的求情声中,执法长老一掌把银籍拍出九天宗大门外,银籍顺着台阶狼狈滚落
师徒二人,一人在台阶之上,一人趴在台阶之下
“从今往后,你我师徒缘尽,无论你生死病伤,都与九天宗无关”
执法长老冷漠地俯视着银籍:“但你的修为是九天宗给的,离开之前,我要废去你的灵台,毁去你所有修为”
执法长老召出本命剑,在众人的目光下,刺穿了银籍的灵台
他收回滴血的剑,声音颤抖:“你走吧”
银籍蠕动着爬起身,朝执法长老磕了一个头
他试图站起来,最后却只能无力地顺着台阶滚了下去
白玉阶上落满了血迹,鲜红艳丽,触目惊心
“今日事已毕,诸位请便,老朽告辞”
执法长老勉强行了一礼,转身便离开了此处
众人理解他此刻心情,也都没有客套挽留
去年才参加银籍真人的合体期大典,今日就目睹他被废去灵台逐出师门,真是命运弄人
“可惜,真可惜”
平陵瑶看着玉阶上的血迹:“可惜了这干干净净的白玉阶,染上污血,终究是不干净了”
她在说白玉阶,但又不仅仅是在说白玉阶
众人心知肚明,气氛略有些尴尬
“诸位皆是心善之人”
平陵瑶把目光投向众人,轻笑一声:“宗门内还有要事,晚辈不敢久留
诸位,晚辈告辞”
她的目光穿过众人,在玖茴身上多停留了片刻,伸手行礼后,便跃上飞剑,离开了九天宗
其他宗门的代表也都纷纷找借口离开,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找麻烦
“玖茴道友与祉猷道友难道不打算离开?”
待人走得差不多以后,锦轻裘再度晃悠到了玖茴跟前:“在下近日新得了一件飞行法器,二位道友若是不弃,在下愿送二位回去”
“多谢锦少主,不过我们还有点小事未办好”
玖茴拍了拍腰间门挂着的荷包,没有掩饰自己来九天宗的目的:“鄙宗接下来一年要怎么过日子,全在此一搏”
“原来如此”
锦轻裘笑出声来:“那在下便祝玖茴姑娘如愿以偿,再会”
“多谢锦少主”
玖茴送走锦轻裘,拽住祉猷袖子,在他耳边小声道:“走走走,我们回客院说话”
她憋了一肚子的话,再不说就要裂开啦!
回到客院,玖茴把门窗一关,小声道:“祉猷,你看出来没有?”
“看出来什么?”
祉猷配合地把脑袋往玖茴跟前凑了凑,顺便在屋子里结了一个结界
“九天宗在用苦肉计”
玖茴大为震撼:“我还以为银籍真人是个奇葩恋爱脑,没想到他比奇葩恋爱脑还要可怕”
“嗯?”
祉猷有些不明白
“世人皆知,银籍真人为了魔族公主,被废去灵台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