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想呆在府里了,悄悄从后门出去,带了春溪等人回了竹枝坊,六婆久不见他了,大喜,连忙细心做了几道素菜来给他调理肠胃
许莼随便吃了些,却自己一个人去了放船的大堂,和从前一般拿了船在水缸里玩着,心中却想起了曾经九哥和他说过的开海路的事
他趴在水缸边用手指轻轻推着那些大船,心里想着,我从前只觉得在太学里,也不是很差如今见了三鼎甲,才知道,原来太学里,也尽都为膏梁纨绔,于国无用,诗文礼仪,学了来,恐怕也未必帮得上九哥
才满怀思绪,却忽然听到声音:怎么穿这么少
许莼抬头,惊喜:“九哥!”
谢翊从门口走进来,看许莼数日不见,仍是形容秀美,从前的玉佩金章、绣袍朱履尽都除了,只穿着一领素袍薄如蝉翼,衣襟微敞,却能看到左臂上金环宛然,袍袖曳地
,赤脚踏着竹屐,多了几分天真不羁,微微一笑:“不是说病了?穿太少了些,还玩水,打湿了又着凉”
许莼见到谢翊穿着玄色金丝压线窄袖缎袍,坐过来自然而然替他整理湿漉漉的袍袖,和从前一般,登时也忘了这几日满脑子的君君臣臣,身体仿佛有记性一般,已迫不及待靠近了过去:“九哥!我很想你
谢翊微微一笑,一手揽住他腰,一手正握住那臂环之处:“我亦甚想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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