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在天际,露水气被风一点点吹散,空气中充斥着越来越浓的烟火气。
秦陆急匆匆的降落在海棠居门外,身上风尘仆仆的,像是这一夜走了十万八千里。他侧耳听了听,院子里似乎有动静,他盯着大门,心里默念:快开门,快开门……
“秦陆,进来!”
是薛棠的声音。
从书房传来。
秦陆看看天色。夫人难道一夜没睡?一直在等他?
薛棠的确一夜没睡,但却不是等他,而是干了两三件大事。
秦陆刚要推门,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只见秦明月迷迷糊糊的从里面走了出来,脸上挂着来不及藏好的小兴奋,小酒窝特别明显,手里还拎着一个麻袋……
秦陆:“???”
麻袋上那么厚的胭脂,这是去套谁了?
薛棠早已经洗漱好,坐在书房,一身白色太极服,扎了一个简单的高马尾,面上还是那副淡定端庄的模样,她抬眸看着门口的秦陆,淡淡的问:“如何?”
目送秦明月离开,秦陆的讶异一闪而逝,闻言赶紧回头,几步上前,正色道:“上官大人让属下协同办案,属下先与禁军一起避开裴家的耳目秘密潜入了族学,我们在藏有密室的那间屋子里发现了五十多人,都被人下了毒,有四人中毒过深没救回来,里面并没有公输诚。等上官大人带着京兆府和咱们的家丁大张旗鼓的赶过去之后,属下便悄悄撤出,又连夜搜遍了城里城外,并无发现。”
薛棠抬手轻轻抚了抚鬓角的碎发,淡道:“你说那些人的毒可以解?你可有解药?”
秦陆拿出一个瓷瓶,炫耀的晃了晃,“还好属下一直带着李大夫的解毒丹,否则那四十六人也”
薛棠伸出手,打断秦陆,“我也要有备无患,我最怕被下毒什么的,这份给我,你再找李大夫拿。”
秦陆:“……”
夫人,你会害怕?
对上薛棠略带恳求的目光,他愣了愣,还是乖乖上交了解药。
没错,四公子,的确要防。
夫人担心又不能明说,真不容易啊!
薛棠仔细的看了看瓷瓶,小心的收好,这才继续道:“公输诚失踪的事先瞒着明奇,你们还发现了什么?”
……
御书房。
上官寻义愤填膺。
“……亏得薛棠叫她的护卫来协助臣办案,臣这才能准确及时地找到现场的关键所在,抓住了最后的证据……据醒过来的人交代,他们是被裴氏和裴建骗进密室的,当年裴建为了不让密室内的秘密泄露,的确毒杀了工部郎中练子敬和三个工匠,裴建还用他们家人的性命做要挟,这五年间逼着他们一共打造了八千多件兵器。”
说的口干舌燥,他猛灌了一碗茶,抹了一把嘴,继续道:“兵器虽然已经不知所踪,但是臣问了他们打造的兵器种类和样式,确定其中正有陛下微服去饕餮楼那日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