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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亭像泄了一口气,仰头靠在背后的草垛上,看着天边的圆月,周身的温度似乎有所降低。
“殿下说,钟将军是唯一的,可你只是陛下数位孩子中的一个。”
他唇边露出微笑,牢牢的盯着那一轮圆月,“我知殿下舍生忘死的决心,但是我也会痛。”
“殿下又何尝不是长亭心中唯一的明月呢?”
十年前花灯街惊鸿一瞥,从此她的阴晴圆缺,便是他的悲欢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