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黛叹气,把头转向一边。
靳鹤浊突然道,“你可知我为何敢杀张秋怀?”
“不知……”
“因为他不是陈家罪行的唯一人证。”靳鹤浊一笑,如朗月清辉晃然照亮满怀的冰雪,“我也是。”
靳家灭门惨案,唯一留下的活口。
那么痛不欲生的过去,他如今是笑着说的。
大概是自厌自弃时,已把血泪流干。
难以遏制的酸涩冲上眼眶,青黛想:
她的小禾,怎么就变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