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也罢,毫无变化。
去酒店的路,临时换了个方向。
去景深名下,在京市最大的野吧。
富商让南桑在车里等着,他拿个文件就回来。
南桑却没等到他回来,只等到司机被请下去,换了个人。
南桑掀眼皮看驾驶座的男人。
是上次喝多酒,把她从舞池里请到后面的人之一。
像是发现了她在看他。
客气道:“大小姐。”
“你要带我去哪?”
“景哥嘱咐我带您去酒店。”
南桑哦了一声没再问。
听见他问了一句:“您的脸怎么了?”
南桑的脸是被打的。
赵欣力气小,没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
那男人的力气却大的出奇。
南桑感觉自己的脸肿了。
她淡道:“被打的。”
南桑被带去酒店开了房门后皱眉,“确定是这间吗?”
还是一家酒店,但不是十三楼的情趣套间,是顶楼的总统套房。
“对,景哥让我带您来这。”
这地一晚好几万。
南桑环视四周,没觉得那外地的富商配得上这种房间。
但没理会。
摸摸发烫的脸,去洗手间照。
这才看见脸上的痕迹,是真的很明显,青青红红的。
南桑湿了毛巾覆上。
腿开始后知后觉的泛起了疼。
掀开裙摆看了眼。
也是青青红红一大片。
那富商的中指和小拇指指甲出奇的长,并且尖锐。
还在南桑腿间留下了细细的刮痕,红艳艳的往外渗血丝。
南桑脱裙子洗澡。
手使不上力气,用指甲搓那片痕迹,搓到新伤把旧伤覆盖后,裹着浴巾出去。
到外面看见沙发多出的后脑勺怔住。
景深的后脑勺是南桑见过长得最好看的。
不。
准确来说,景深是南桑见过长得最好看的男人。
他这个人,从漆黑的发,端正的眉眼,高鼻薄唇,到下巴,到宽肩细腰和修长的指。
无处不好看。
更无处不美好。
南桑从前总会看着发呆,然后傻乎乎的笑。
现下平淡的睨了眼,从怔松中回神,“我今晚不会是陪你吧。”
景深回眸。
南桑平静道:“你对我起不来。”
南桑勾搭景深将近一月。
景深只是有点微小的反应,像是男人晨起的弧度。
他对她没正儿八经的欲望。
否则,南桑也不会该做的都做了,却还是爬不上他的床,被丢弃的彻底。
而且……景深有洁癖。
她昨晚和唐老头的事,应该已经在圈子里宣扬开了。
她想了想,环胸靠着墙壁,“还是说,你需要我帮你陪人?”
景深视线在她短浴巾漏出的大腿处扫了眼,视线定格在她垂下的手腕。
收回眼睛。
从怀里掏出根烟,叼在嘴边。
南桑接着说:“你如果需要我陪人的话可以,但你要给我钱。”
“最低十万块钱,少了我不干。”
南桑迟迟等不来景深说话,不等了,转身要回浴室把衣服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