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
虽着简单布衣,却没半分织席贩履的落魄也不大口喘气了,手中扣着一把短刃,双目极为有神,脚下似乎也有章法
薛霸不傻,看出不对劲儿,这分明是积年练家子才有的气势
不像是整日编草鞋的泥腿子,倒像是舔过血的惯犯
“你想干嘛?”薛霸毕竟是多年打混的狠人,心里虽发虚,面上并不显
林白不语,目中杀意显现
“你以为偷学了几招三脚猫的功夫,就敢跟爷爷翻脸?”
薛霸爆喝一声,矮胖的身子十分灵巧,三步并做两步,欺到林白身前五步处,哨棒劈砍而下
他力气着实不小,竟有破风之声,气势更是十足
林白并不出刀,只轻轻错身,而后又一后撤,避开一记横扫
仅仅避让两招,林白就看出了薛霸的虚实:不足为虑
正在心里感慨自己没白练呢,那薛霸竟转身跑了……
一眨眼的功夫,人已经到了十几步外
林白不再留手,飞刀出手
那薛霸后背中刀,又往前跑了几步,终于趴倒在地林白走上前,也不说话
薛霸人还未死,面上露出恐惧神色,道:“你……你是那淫贼!是你杀了齐旺祖……”
“没错,那阎氏确实白嫩”林白单腿蹲在他面前,道:“你既说我是淫贼,那我好歹要去你家看看,是阎氏白,还是嫂子白”
“你……”薛霸口中吐血,眼中先是一狠,又是一怂,哀求道:“兄弟别杀我,我……我妻妾钱财都送给你……只求别杀我……”
“我本就没打算杀你”林白笑笑,问道:“你把钱藏在哪里了?”
薛霸道:“都在……在我家衣柜最下的暗格里……”
林白点点头,伸手按住刀柄,也不拔出,只用力的转了一圈,薛霸呃呃两声,便再无动静
“糊涂啊薛大哥,杀了你,钱还是……”
林白正说俏皮话呢,忽听前方有呼喝人声,又有金铁交鸣
不及多想,林白立即拔出飞刀,闪身到一处巨石边隐藏起来
“是立即逃走,还是看看来人是谁?算了,应该不是薛霸的朋友,我犯不着凑热闹”
林白打定主意,准备看一眼就开溜
从巨石后探出头,只见百步外,一株古树之巅,立着一中年男子,手中执长剑
林白目力过人,只见那男子胡须如戟,头发披散,虽满身血污,面色颓败,却有傲立天地之势
惹不起!
林白有心想逃,却见那青衣人微微侧头,竟瞧了自己一眼,面上还露出些许笑容……
这边林白还没来得及惊骇,又有三人从远处掠来,轻功似乎都很不错
看穿着都是道士打扮,一人拿剑,一人提刀,还有一人的兵刃竟是拂尘,他三人各自占据一株古树,对那中年男子成包围之势
“裴无用,怎不逃了?”三人中拿刀的汉子声音沙哑,顺势看了眼薛霸的尸体,又看了眼林白藏身处,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