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很早,但直到我获得石盘,她才上门给我送包子的……”
“如果真是这样,我这些日子干下的事,怕是被她瞧了个干净甚至我偷听墙角,怀疑她身份的事,她也知晓了”“而且上次我本欲跟她开诚布公,她却让我等一下,然后任彪就‘心血来潮’的来到她家门口……”
“之后我就被她睡了,但事后却不记得任何细节,当时还以为是醉酒忘事现在想来,我勤修无极功,怎会轻易醉酒?应是她把我迷晕,查探我身上隐秘,但并无收获,那石盘外的云雾挡住了她的某些手段”
“接下来,我就一门心思要杀任彪,甚至行事不谨,提刀硬上……是她想要看看这些日子我到底进步多少?以此来推断石盘的某种效用?”
“她为了石盘,不仅委身与我,还颇为配合我的小要求,也不知是入戏太深,还是也得了乐趣”
“可为什么不直接拿下我呢?出于某种顾虑,还是别的原因?”
“她的实力……从昨晚和今天的表现来看,应该比我强不了多少或者说,她的实力不在于筋骨和内力,而是某种法术神通……”
“而且也不至于强的没边儿,否则怎么可能拉的下脸,跟我一個织席贩履之辈睡觉?”
一番思索下来,虽有牵强之处,但好歹勉强能说通
林白是宁可信其有,多个心眼总是没错的
“不管怎样,她暂时没有害我之心,否则杀我的机会太多了那便与她虚与委蛇,好好摸摸她的底”
至于是否误会了穆贞,林白觉得这关乎自身隐秘,甚至小命,误会便误会,日后好好补偿便是
“以后思考重要的事情,要在石盘之内,不能在外面瞎琢磨指不定别人有什么诡异手段……”
林白睁开眼,厨房灶火还在烧,水也未煮沸
站起来,回到卧房,穿上衣衫,林白看向还在沉睡的穆贞,上去就是一巴掌
啪!
穆贞立即睁眼,胳膊支起身,转过头,先看了眼腿上的巴掌印儿,又皱眉看向林白
“还困呢?起来吃饭了”林白捏了捏,心说要是娶回家,那可真不错
“我又不饿……”穆贞揉揉头,坐了起来,“一边儿去,你先吃吧,养养力气……”
“……”这是说我虚么?林白老脸一红,反而认真说道:“趁着吃饭,谈点大事”
“什么大事?”穆贞先愣了下,又莞尔一笑,道:“是咱俩的事?”
“当然我林白虽织席贩履为生,却也知忠义二字,你既不嫌弃我,又以身相许,我岂是始乱终弃之辈?”林白义正言辞
“文绉绉的,显摆你读过书么?”穆贞坐起来,微侧着头,两手玩弄鬓边发丝,道:“你说人话”
林白道:“我不白睡”
“你当真要娶我?不嫌我是寡妇?”穆贞又问
林白道:“天地可鉴!”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穆贞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