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大黑粗
王忠:“我是这么混蛋的人吗?”
波波夫:“还有一个消息,我们现在被转到了预备役方面军名下,仍然维持独立师的编制预备役方面军给我们的命令是在本地修建工事,准备战斗”
波波夫:“败仗已经无法改变,所以现在需要善后,需要鼓舞全军的士气,没有士气百万大军也会顷刻崩溃,您作为安特最好的战将,不会不明白这点吧?”
王忠仔细打量自己的警卫:“你……昨晚搞上了一个?这么厉害的吗?”
王忠一直走到月台尽头,这里没有那么嘈杂,只有两个铁路工人站在扳道岔旁边看着他
柳德米拉看起来一下子被悲伤击中,眼泪和鼻涕都控制不住的流出来
王忠皱眉:“我去那干嘛?我的岗位在这里!你知不知道把工事修得越好,我们伤亡越少?这次我们能跑出来那么多战斗员,就是因为修了快半个月的工事,半个月你懂吗?”
王忠:“我教你,下次这种时候你就说,‘我阈值比较高’”
波波夫:“我会安排的,放心你注意我刚刚的话了吗?明天会有飞机来,接你去圣叶卡捷琳堡”
王忠明白,他当然明白
王忠有不祥的预感
涅莉:“我阈值比较高”
————
“因为明天来接你的飞机就会落到城市旁边的机场”
这时候更多的高射炮兵从掩体里出来,看着火车
这时候列车速度很慢,毕竟刚修好的铁路桥不是那么牢固,全速通过可能会有危险
这时候他听见啪嗒啪嗒的声音,回头望去首先看到远远站着的格里高利,看到他扛着的红旗
“罗科索夫公爵和皇太子都殉国啦,你去安慰一下……”波波夫忽然刹住话头
“他腿断了,现在估计已经后送到了图拉的综合医疗中心”巴甫洛夫打断了王忠的话,“我喊另一个来,也是个不错的小伙子,从守林员部门转过来的,原来的文职”
王忠:“那行,再喊瓦西里带上我缴获的普洛森电台!还有布西发拉斯,给它上鞍!”
说话间,列车缓缓滑进绍斯特卡火车站站台
王忠:“说吧,开战到现在我什么样的坏消息都听过了”
可惜列车已经开远了,王忠听不到他们的议论
波波夫和巴甫洛夫一起喊:“柳德米拉·瓦西里耶夫娜!”
他咬了咬牙,对涅莉说:“把我礼服弄出来,今天之内收拾成可以见人的状态,还有,格里高利!你是我的旗手,也给我收拾干净!”
“洗衣队的姑娘,昨晚认识的”
“嗯”王忠顿了顿,来了句,“我还是更关心阿格苏科夫的情况”
王忠:“让彼得修士上啊!找个高塔,给他弄音阵!”
涅莉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王忠
波波夫:“我建议你还是去一趟首都,现在这个局面,搞不好我们很快要面临开战后最大规模的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