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曲子,就哼了
“你再哼”
菲利波夫:“你可是音乐教授的儿子!你来一个啊!将军的情绪你感受到了,你顺着这情绪来一段”
王忠服了,他隐约意识到问题了,有两个可能:第一自己作为门外汉,肯定没把旋律哼准
瓦西里:“曲子”
瓦西里:“你等一下”
叶堡乐团长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您如果有什么需求可以提我已经竭力在曲子里表现恢弘和大气了,如果您觉得不够有气势,那应该是因为现在只有一个小型乐团,等我们全团为您表演的时候,加上恢弘大气的弦乐,就会很棒了”
说完他站起来直接往餐厅门去了
因为灯火管制,整个房间都没有点蜡烛,一片漆黑,只有月光从窗外照入
菲利波夫:“那你这不就矛盾了吗?这曲子不就是将军写的吗?”
乐团长报出自己的名字,王忠完全没印象
和他相对而坐的柳德米拉瞪大眼睛,盯着他的脸,似乎连呼吸都忘记了
本来他以为自己哼完,别人就该开始震惊了
————
王忠:“你这音乐完全不行!这场战争的基调,至少现在的基调是悲壮!人民忍受着失去亲人朋友的巨大悲伤,还是坚定的走向前线,音乐听起来应该是这样的感觉!”
菲利波夫靠过来,借着蜡烛的光仔细看笔记本上的简谱,轻声哼了一遍
夜里11点的时候,柳德米拉才送走了最后一组宾客夫妇,回到了王忠的书房
王忠:“你们这是什么东西!根本没有表现出这场战争的气质!你们这个音乐拿出去,别人会以为这场战争是一群贵族骑士老爷的战争游戏!不!我拒绝承认这种东西竟然是我的颂歌!”
王忠一屁股坐下,看看桌上吃了一半的奶渣酥饼,叹了口气:“我吃饱了,而且我累了,想休息了”
王忠则回想起自己刚穿越时遇到的那位名字已经忘记了的中士中士当时表示不听尿裤的军官指挥,然后带着小队离开了,马上就被打成了筛子
菲利波夫第三次哼完,咋舌道:“一种悲壮的气息,舍生忘死的决然,好,很好啊”
柳德米拉:“从那天开始,好多好多人离开了其中不少人我其实还挺讨厌的,可是现在回想起来……”
乐团再次开始演奏,然而根本不是王忠想要的曲子
“不对不对!停下!”王忠大喊着再次打断了乐团演奏,“你们在干什么?这旋律里面的情绪伱们感受不到吗?”
柳德米拉看他没有开口,便说道:“记得战争刚刚开始的时候吗?我们被困在地下室里,旁边大路上敌人的坦克正在通过”
王忠点点头,怎么可能忘记,那可是一切开始的地方未来有一天,他一定要回到罗涅日,回到那个地下室,看看故事的起点
“听懂了吗?”他质问道
他在简谱开头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