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鼻涕什么的都可以擦在我衣服上,没人会知道”
马鲁辛直接从二楼探出头:“主编,怎么了?又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年轻的投稿?”
“不不不,这次猛了”奥沙宁主编看着手里的歌,“你要是唱这歌,说不定就历史留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