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程远志整个人已经红温得比关羽的肤色还要夸张的地步。
只是,程远志不知道的是,张飞微微一变的脸色更多的,是由于惊讶于程远志的气力居然如此之小。
张飞有些不能理解作为黄巾中率领数万人的程远志,气力居然如此不足。
因此,即使张飞与燕云十八骑几乎是不断地以马鞭催促着战马,等程远志与黄巾力士赶至拒马河河边之时,张飞与燕云十八骑也仅渡了大半的河。
这让注意到这一状况的邓茂,神色多了几分的凝重与犹豫。
怒极了的程远志深知说不过张飞,只能冲着身后跟随的上百黄巾力士怒斥连连。
一时间,张飞所率领的燕云十八骑在前策马狂奔,程远志则是带着上百黄巾力士在后方狂追。
只是眼看着身后程远志所率领的上百黄巾力士来势汹汹封锁了退路,张飞与燕云十八骑似是不得已地骑着马涉水过河。
长柄大刀与丈八蛇矛的对碰,擦出阵阵火星。
只是,在愤怒的驱动之下杀红了眼的程远志完全没有发现这个事实,还以为每次张飞想要脱逃之时都被黄巾力士挡了下来。
……
“铛!”
“哈哈哈,老子还以为埋伏千军万马,没想到仅仅只有这么一点!如果你的底牌只有这种程度,那么就给老子死在这里吧。”
“你这逆子果然是有了癔症乎?又是老子又是爷爷的,是不是忘了你想当儿子,俺都不愿收你。”
‘难道,程远志不擅武力?’
眼看着一个个骑兵被黄巾力士斩杀,张飞气急之间,干脆一甩丈八蛇矛挡住程远志之后,拍马直朝着黄巾力士最为密集的区域冲去。
程远志没有一丝犹豫地率领骑马渡河,朝着似乎已经近在咫尺的张飞等人追去。
“休走!休走!!!”
复仇在即的快感,让程远志整个人兴奋得难以言喻,尤其是在冰冷的河水一激之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打了好几个哆嗦。
“你这逆子倒是孝顺,特意来相送继父,那你可要加把劲了,假如你能追上继父跪在地面舔鞋子,继父倒会考虑考虑今后对你们母子好一点。”
这一刻,程远志的大脑几乎已经容不下其余的想法,目眦尽裂地盯着张飞的背影,满脑子都是一定要手刃此撩!
张飞手中的丈八蛇矛朝着程远志一指,喝道。“今日,俺就要为涿县百姓将你这狗一般的逆子斩杀于此。”
张飞只是出了三分气力,居然险些磕飞了程远志的兵器。
而随着太阳不知不觉已至头顶,在程远志一路追赶之下,张飞与燕云十八骑就像是慌不择路地被撵到了一河边。
而涿县近日间出城的兵马仅有被一督贼曹所率领的两千之数,倒也是不足为患。
每逢战场,张飞只要一开口必是“祖安语录”,强制嘲讽敌将,并且导致战场骂战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