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项澜别过头去,依旧不理他
鹤迦于是又绕到她面前:“别的小孩子都玩,你不来玩玩看吗?”
项澜直接转过了身
鹤迦有些挫败:“是哥哥使诈,哥哥坏,但你能不能不要不理哥哥了?”
项澜只思考了半秒,便说:“那好吧”
她怎么可能舍得不理她哥哥呢?
但药太苦了,她都没有任何防备
兄妹二人和好的速度也很快,日子也这么一天天地过去
六个月的时间如此静谧太平,让鹤迦也有些不太真实的感觉
但居安思危的道理,鹤迦一直明白
越安静,他越不敢放松警惕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倘若他全身心放松,若遇到危险,定然会出事
果然,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仇敌上门了
鹤迦在听到脚步声的那一刹那,霍然惊醒,捞起还在沉睡中的项澜,转身就走
“哥哥?”颠簸中,项澜醒了过来,她抓住他的肩膀,于黑暗中向后方看去,“有很多人来了”
“嗯,很多人”鹤迦眉眼冷寂,“小澜,怕不怕?”
“不怕”项澜说,“有哥哥在”
鹤迦笑了笑:“哥哥一直在”
但今天是否能够安然逃脱,连鹤迦也不清楚
人太多太多了,足有上千
“别跑了,世子殿下”为首的黑衣人戏谑开口,“你的确天赋出众,不过九岁便有如此修为,可你双拳难敌四手,年龄上也吃了亏,又带着一个小屁孩,能跑到哪儿去?”
鹤迦不语,脚步也未停
“追!”为首的黑衣人冷笑道,“今天必须带着他们的项上人头回去!”
千人围堵,鹤迦带着项澜的确力不从心,很快他被逼到了一条长河边
长河滚滚,浪势凶猛
“没地方跑了吧?”为首的黑衣人拍了拍手,“安王世子,要怪就怪你父王太过傲气,不可能服输,若是他早早称臣,也没有这么多事了”
鹤迦不言也不语
他又怎么会被这种低级的话术挑拨到?
为首的黑衣人下令:“杀——”
“一群成年人,追着两个小娃娃不放,老夫都替你们感觉到羞耻”便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带着几分不屑,“回去吧,再上前一步,休怪老夫不客气!”
“阁下是谁?”为首的黑衣人皱眉,“此乃朝廷的事情,还请阁下不要多管闲事!”
“多管闲事?”声音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大笑起来,“敲了,老夫平生最爱多管闲事”
“敬酒不吃吃罚酒!”为首的黑人目露凶光,“若你这鼠辈执意要阻拦,那么就跟他们一起死吧!”
“死?”声音似乎怅然了几分,“现在的江湖,还没有人能杀死老夫,老夫连一败都未曾求来”
这句话终于让追杀者们意识到了不对劲
为首的黑衣人神色变了变:“先退,明日再——”
然而,一切已经晚了
这句话也没能说出口,因为突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