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头一饮而尽。
与此同时,纪清昼在竹屋内布下了隔音法阵。
“啊——!”
不过数息,屋内响起水渡尘的惨叫。
纪清昼眼疾手快地将要滚落床下的水渡尘扶住,让他躺回床上。
即便是稀释过的药,其效用对于身为凡人的水渡尘,也是极为猛烈的。
虽然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水渡尘也被这修复又撕裂的痛苦,折磨到满床打滚。
疼!太疼了!
水渡尘死死咬紧牙关,不让自己的惨叫宣泄出口。
他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
小师妹也是经历了这般折磨,才好生站在他面前的吗?
执法堂……这笔账,待我好了,定要与你们算个清楚!
水渡尘紧握的手青筋暴起,护短的怒意压过了疼痛,让他硬生生扛住了这几乎能让人昏厥的痛意。
他一定,一定要在这对抗中胜利!绝不认输!